“哦。”梅荭咕噜噜两三口,就把花茶吞进肚中,她继续以期待的目光看着林映月:“接着呢?”
“没了。”林映月捧着茶杯子离开。
“啥!”望着林映月施施然离开的身影,梅荭人都傻了。
直到林映月拎起一个土陶茶壶过来,那架势真是找梅荭喝茶时,她还是没反应过来,指着自己胸口迷迷糊糊的问:“这真就完事啦?”
林映月点点头:“看看情况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梅荭仍是不大敢喝茶,说是怕茶劲解了药劲儿,干巴巴的枯坐一晌。
夜里,梅荭就住在客房,这是她经历自打坟场一事后,头一次这样睡的香甜,一夜无梦到天明。
第二日一早,梅荭就早早睁眼,一个鲤鱼打滚穿上外套直奔院子里,发现林映月居然已经醒了。
“这么早在浇花?”梅荭跑来跟林映月打招呼。
“嗯,昨天摘了两朵,它们好像有些不高兴了。”林映月道。
于是,梅荭对着几朵还没抬头的向日葵花发呆,她懵逼的问:“向日葵也会不高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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