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坐直,整理头发和衣服。
她身上已被清理过,打斗时造成的破损仍在,裙摆撕裂,衬衫破洞,像奇特的破洞装。
云浅:“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脱下来洗过?”
宋行止:“我、我没有做过这种事!天亮之后,衣服上的血迹自动消失了。”
云浅:“哦。”
语气中竟让宋行止听出一丝奇特的失落感。
宋行止:“谢谢你昨天救了我。”
云浅打量周围环境,注意到这里是教学楼的天台,她疑惑道:“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,死了一个女学生,你没有报警吗?”
宋行止:“报警没用,那是怪谈,没几个人知道怪谈的事,现在多了一个你……被怪谈杀死的人,会从这个世界抹除痕迹,除了在怪谈前活下来的人外,谁也不会记得。”
云浅:“关于鬼怪的那种传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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