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见云浅猛地将叉子插进洞眼,外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,叉子从洞眼处消失。
“卧槽那什么啊?外面有怪谈看着我们吗?”
云浅笑得腼腆:“是的,我看见一只眼睛,肯定不是人类的眼睛,就把它叉掉了。”
玩家静默半晌,转移话题:“雾气好像加重了不少。”
文思诚:“如果再配上点黑灰,我们就是在体验真实版寂静岭。”
被胶带封住的缝隙处,缝隙鬼仍旧在逼逼叨个不停。
玩家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,他们的轻松态度感染了原住民,他们不由自主也放松许多,当前场面似乎没有那样的绝望。
雾气又加重许多,肉眼可见的白色阻挡在每个人之间。
宋行止缓缓醒来,他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,温暖而又令人依恋,倚靠的胸前软乎乎的,好像是……他害羞地揪紧手下衣服,羞嗒嗒抬眼。
文思诚低头一瞅,宋行止抓着他腰上的衣服,苍白的脸因为害羞染上红晕,瞧着总算健康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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