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什么?不修理你们?”怀璧轻哂:“你们觉得自己……比酱肘子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岂、岂敢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守清晰记得,那一刻他透过窗户,看到了花楼娘子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冷笑好像在说,老娘都比不上一只猪蹄,你们配?

        自此,薛守突破了生命的哲思,清晰认识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了一晚上也不是白看的……”怀璧指尖示威式地转着一节猪骨,薛守毫不怀疑,她真动起手来,能靠这一节猪骨穿了人天灵盖。“进来,把账给我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儿……”诸人语带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见头儿眼中放出绿光,薛守生怕她下一刻亮出獠牙,连忙拦到她与馆长之间:“敢问馆长,这糕点……是在哪儿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在仓廪街上的富春斋买的。”馆长道:“我娘子爱吃,正好今日店庆,店中酬宾,买一盒赠一盒,卖完为止,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馆长话未落,薛守忽觉身后一阵风动。正欲转身,忽听头儿响亮的声音自店外飘来:“薛二,替我招呼一下馆长,我去去就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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