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雨声若是顾念她,应当劝她主动自请罚的重些。
眼下情形,究竟是闻雨声未劝,她未依,还是皇上不肯?
但愿……不是最后这项。
“那少爷你呢,你落了什么好处?”
“我,我要什么好处?与我又不相干。”苏晏说着这话,脑中不期然跳出那冬日清早白灿灿日光下踩着人肩膀的一道纤影,初生芦苇一般,从水中伸出来,有种说不出的清爽利落。
隔壁蒸包子的白雾萦绕在那身影四周,将她整个人虚化成一团不真切的幻象。
唯独那声音还是清晰可闻的。
甚至格外清晰。
“爷爷的钱呢!”
声音和记忆中的尚有几分相似,可口气却与昔日的小心倔强全然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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