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鬼宗门不好惹,不管她怎么哭求,她爹都铁了心要把她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是木灵根,勉强说起来也算属阳,她们两人容貌有几分相似,若是能诱骗虞蒸蒸代替她去鬼宗门,她便可以逃过这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软的不行,她就来硬的,届时先斩后奏,直接下点药将虞蒸蒸弄晕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爹这么疼爱她,总不能眼睁睁看她进火坑,给个糟老头子当炉鼎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江江眼圈微红,抬头望着站起身的虞蒸蒸:“我知道姐姐喜欢大师兄,所以才不愿前去鬼宗门。但姐姐就算是为大师兄洗衣做饭整整七年,大师兄也不过就是将姐姐当做仆人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好心想帮姐姐,姐姐何必这般不知好歹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江江越说越委屈,仿佛随时都要哭出声来,虞蒸蒸的脚步一顿,蓦地攥紧了手中的棒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开始分析,要是夜里她偷偷潜入内城,用棒槌锤死虞江江这个憨批的成功几率有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寻思着,她喜欢大师兄和她不想去给鬼王当炉鼎,这两者之间似乎没什么必要的联系吧?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风光霁月,犹如谪仙风华,虽然难追了一些,但只要她一想起内城里那些歪瓜裂枣的师哥师弟,她就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坚持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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