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刚满十八岁没多久,要是鬼王年轻一些,她还可以当自己是一夜情,可鬼王比她祖爷爷还大十几万岁,她想想都觉得自己要当场去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,才控制住自己没有逃跑,她一步步的走向他,仿佛前面是万丈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距离他还有几步时,她颤颤巍巍的停住了脚步,脑袋都快扎进地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上知道她胆小,便也没吓唬她,他伸直了双臂,不疾不徐的闭上双眸:“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一个激灵,脱?

        这他妈的,上来就这么刺激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脏仿佛在坟头蹦迪,一口气卡在嗓子眼,憋得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葱白的指尖停在腰间的衿带上,怎么都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上等她给自己脱衣裳,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不悦的皱眉:“孤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怂了,她的眼前飞快的闪过那个男修脖颈上的血窟窿,以及那个女修掉在地上的半拉舌头,哭丧着脸扯下了衿带,动作迅速的褪下衣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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