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清继续加价:“五万两。”
老鸨眸底闪过算计的光芒,她看人很准,这公子既然愿意花这笔巨款买走安宁姑娘,便说明安宁姑娘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。
虽说五万两已是不少,但她隐隐有种预感,安宁姑娘还可以卖更高的价钱。
老鸨缓和了些语气:“咱们金杏阁还未开过这种先河,若是公子诚心想为安宁姑娘赎身,五万两却是不够的。”
说罢,她伸手比了个‘十’的手势。
老鸨故意拿乔,她指了指方才出价三千两的秃头油腻老男人:“若是公子不出价,安宁姑娘今夜便是这位老爷的了。”
虽不忍安宁被卖给那老男人,可萧玉清实在有心无力,五万两已是他能争取到的极限。
眼看着老鸨就要和那老男人成交,安宁突然朝着三楼厢房的位置跪了下去:“求公子为安宁赎身。”
她的眼眸湿漉漉的,显然是上台前刚刚哭过,她削瘦的下颌微微抬起,倔强的眸光中满是无助。
仿佛只要没人救她,她便随时会撞墙自尽似的。
原本默不作声的向逢,缓缓垂下眸子:“十万两,我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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