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将掌心的冰棱扔在了地上,嗅着她身上的胰子香,沉沉睡了过去。
在听到物体清脆落地的撞击声后,虞蒸蒸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。
吓死她了,若不是通过匕首刀刃上的反光,看到了他手里拿的冰凌,她今日肯定要当场暴毙了。
还以神之名起誓,说什么雷雨天没有神力的屁话,搞得她差点就上当了。
那日栾殿确实下的是雷雨,可今天却是没打雷只下雨,他分明就是在跟她玩文字游戏。
窗外雨声潇潇,她枕着他滚烫的胸膛,渐渐生出几分困倦之意。
翌日她醒来时,身侧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,只有那只肥美的母鸡,懒洋洋的卧在她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头顶上。
虞蒸蒸揉了揉惺忪的双眸,她顺手把母鸡扯了下来,下榻穿好了亵衣裤和白袍。
她照例将灵草取出来浇水,灵草和之前似乎没什么不同,依旧是一副营养不良豆芽菜的模样。
屋外传来萧玉清温润的嗓音:“虞姑娘,该用早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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