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水听到这话,往嘴里扒拉肉的动作停了停,她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,将筷子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又不高兴了,她正要怼安宁,便听七太子善意提醒道:“我爷爷死之前也这样,你要有病趁早治,说不准还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:“??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见安宁脸色煞白,差点没忍住给七太子拍手称赞,这块卫生巾总算干点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安宁不再说话了,可山水却也没有了胃口,她借口说自己犯困,放下碗筷便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看见安宁闹心,随便扒拉两口饭菜填饱肚子,也跟着回房就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解药吃少的缘故,她睡到半夜感觉到小腹阵痛,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同时咬她似的,折磨的她再也闭不上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她惨白着一张脸,推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还未起身,萧玉清习惯早起,正在院子里舞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脚步轻盈如燕,剑身宛若霜雪,泛着淡淡的银辉,动作似游龙般畅快肆意,剑刃扫起一地落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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