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失去神力,若非他全身无力,他发誓他一定会拧断她的脖子。
许是那忘情香的副作用生效了,他的头脑开始浑噩,方才的记忆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。
安宁,安宁,不能忘记……
他攥紧她的手,嗓音断断续续:“安宁,是傀儡,记住,她是傀儡。”
虞蒸蒸听得不真切,她将小脸凑到他的唇边:“你说什么?”
容上无奈,只得耐着性子重复道:“千万……”要记住。
后面的话还未说完,她便仰着脑袋,轻轻覆上了他的薄唇。
温软的触感,冰冰凉凉的。
像是桃子奶糕的味道,绵软细腻,回味无穷。
蜻蜓点水,转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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