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触遍了每一寸皮肤,像是一条阴冷的蜈蚣在身上爬,他拼死挣扎抵抗,祭祀就用刀子在他背后划上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脊背伤痕累累,祭祀作法将恶鬼之咒埋于伤口下,每到阴雨之时,伤口就会传来灼人的焚烧感,像是要将他撕扯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用龙脊髓才能缓解痛楚,祭祀想让他成为一个奴隶,像神女一样听话的奴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,他杀了祭祀。

        代价就是龙筋被抽走,龙鳞被剜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他的一切,都被拿去安在了小妾的子嗣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不愉快的童年阴影在眼前闪过,容上眼眸低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抚微凉的薄唇,似乎是在回味方才的温软甘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……也没有那么讨厌?

        大脑似乎持续放空了一段时间,耳边隐约响起阵阵嗡鸣声,有什么模糊的记忆正在被抽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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