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上眯起长眸,凝视着地板上的血。
这看起来好像是个什么字?
他仔细打量着地板,可半晌也只能看出一个模糊不清的“亻”字,后面想要写什么,根本无从猜起。
唯一能确定的,便是地板上那血字,是用他的血写出来的。
虞蒸蒸十分煎熬,他不走,她也不敢离开这里。
明明他都迈步准备离开了,怎么又停在那里了?
容上轻启薄唇,声线中带着一丝冷淡:“过来。”
虞蒸蒸听到他近乎命令的口吻,脸色有些不大好。
宿醉令她的脑袋浑浑噩噩,小腹的胀痛酸楚也阵阵发作,若不是她面前的男人是鬼王,她定然要将月事带扯出来糊在他的脸上。
她想要宁折不屈的挺直腰板,可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轻瞥了她一眼,她的缩着脑袋听话的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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