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逢长吸一口气:“你昨晚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听出他话音里的质问,有些不快道:“我又没逃走,向护法管的未免太宽了,难道我去哪里都要和你报备一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逢被她哽的语塞,萧玉清见他们个个脾气暴躁,只好在中间出言和解:“虞姑娘别急,向护法只是太过担忧安宁姑娘,才会语气生硬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见他给她台阶下,声音总算缓和了些:“我昨晚喝多了,醒来就在杂货间里,刚被人救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省略掉有关鬼王的那一段,以免他们又胡思乱想,以为他俩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玉清点头:“昨晚虞姑娘的确喝了不少桃花酿,这酒酿适口甘美,却容易喝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到这里,也问不出什么头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她真是喝断片了,记不起来倒也说得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已靠岸,但安宁迟迟不醒,众人无法,只能让向逢先将安宁扛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次的考核,他们都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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