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拢上衣袍,准备拧掉安宁的脑袋,免得待会将这事给忘了,徒留个祸害。
容上还未下榻,便听到屋外传来错乱的脚步声。
听这声音,来的人似乎还不少。
不知是方才她们俩菜鸡互啄时,弄出的声响太大引来了他们,还是安宁和同伙提前约定好时间,到了时辰就引来向逢他们。
他听到向逢焦急的嗓音,刚想了结安宁,窗棂外便蓦地打了一个闪。
轰鸣的雷声由远至近,那脚步声也即将临至屋外,容上怔愣一瞬,拎起虞蒸蒸后衣领子,抓着她从窗户向外跃去。
在他平稳落地后,他望着手里头跟小鸡崽子一样的虞蒸蒸,不由生出几分懊悔之色。
外面打雷了,他拎她出来做什么?
她在那屋里又不会死,顶多是安宁醒过来,往她身上泼点脏水,让她被众人误会而已。
容上没来得及思考清楚,三层房间里有人将脑袋探出了窗外,他拎着她躲藏进了二层装杂物的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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