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蒸蒸听到萧玉清的话,差点气的质壁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亲姐妹?

        她和虞江江又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两人出生仅相差一个月,在她刚出生时,渣爹就趁着她娘体虚,扬着杀妻证道的名号,将她娘拖到产房外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她受尽白眼,被卢夫人和虞江江踩在脚下欺辱,若非她命硬活了下来,现在萧玉清都看不到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眸底满是努力压制的怒火,垂在身侧的手臂隐隐打颤,眸光落在虞江江腰侧的长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江江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不屑的朝她投去鄙夷之色,连炼气期都不是的废物,就凭她还想报仇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身鳞翅天蚕丝白袍穿在她身上,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风煦煦,脚底传来火烧火燎的钝痛感,令虞蒸蒸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会相信她的话,只凭她自己的能力,更是报复不了已经金丹期的虞江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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