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她这种没脑子只会看脸的女人,自然想都不会想便答应下来,他早就瞧出她对萧玉清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上轻嗤一声,正要转身离开,却听到一个轻描淡写的嗓音:“我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面上没什么表情:“我是鬼王的女人,自然不能与萧公子共处一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其实说的也没错,大家都是鬼王的炉鼎,而她又是个女人,四舍五入一下,她就是鬼王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带着几分气,萧玉清是帮过她不少,可不代表他就能对她的人生指点说教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愣住了,萧玉清哑口无言的望着她,一时间倒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上的脚步微顿,他骨骼分明的手指,轻抚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微凉的指腹似乎沾染上了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女人?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真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来,并未反驳虞蒸蒸,而是对着倚在篱笆上的衡芜仙君道:“衡芜仙君的医术甚好,不如帮她们看一看伤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