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蒸蒸愣了愣:“发生什么了?”
山水眼泪鼻涕一起掉:“昨晚上师父去给安宁姑娘涂药,回来之后,就说要和我分开睡……”
“从师父把我从圣泉水天阶中捡走,便再也没和我分开睡过,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,惹师父不高兴了?”
她哭的鼻尖通红,虞蒸蒸有些手无足措:“别哭,你别哭,要不我去给你问问?”
她说的问问,指的是问问安宁。
怕是安宁昨晚上跟向逢说了什么,若不然向逢为什么突然要和山水分开睡?
山水哽咽着,身子一抽一抽的,委屈极了:“若是去找安宁姑娘,师父知道了,会不会更生气?”
虞蒸蒸拍了拍山水的肩膀:“别怕,我去找安宁试探一下,若是你师父问起来,你就往我身上推。”
她又安慰了一会儿山水,待山水情绪稳定下来,她才找到安宁的竹屋,推门走了进去。
原本她是想敲门的,可想了想她是来找安宁对质的,若是敲了门,这进门的气势就弱了三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