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萧玉清和向逢两人,她却有些分析不出来了。
萧玉清和安宁不熟,平日两人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,而且他平日对女子也是谦谦有礼,要是他一夜之间兽性大发,这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。
至于向逢,如果真是他的话,那他根本没必要躲,安宁也不用那么害怕,安宁巴不得让众人发现他们的奸情才是。
这些推断从她脑中一闪而过,虞江江和萧玉清先后赶到安宁的房间里。
方才还站着的安宁,此刻却虚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,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。
她紧紧的咬着下唇,一双罥烟眉似蹙非蹙,像是在强忍极大的痛苦似的。
向逢大步流星的朝安宁走去,他扶起安宁,嗓音微微发颤:“你膝盖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安宁轻轻抬起下颌,望着他的双眸含泪:“对不起,我总是笨手笨脚的,给你们添麻烦了,虞姑娘不喜欢我是应该的,向逢哥哥不要怪她。”
只这一句话,安宁便将导火线,悄无声息的引到了虞蒸蒸身上。
虞蒸蒸被安宁气笑了,就算她没有当场抓住那个男人,安宁也不该这般天真的以为此事就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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