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鬼王唯一的区别,大概就是她只敢想一想杀人,他却会直接动手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吸了口气,神色认真道:“我不喜欢他,真的不喜欢,那件事是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你真的想听解释,过了今晚我就会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她用沾着萧玉清鲜血的匕首,刺入安宁的心口之中,那时候她便无需再解释,他什么都会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萧玉清刚刚自证过清白,想来正是放松警惕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不是有什么勇士大会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拔刀相向,难免会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萧玉清没有受伤,她也能想法子弄到他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有一个小问题,到了夜里她身上的毒性就会发作,届时疼的要死要活,难免会耽误掉她的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抬起头看向他,昨日便是他亲了她之后,她就不再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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