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带愧疚的说,我是个罪人,可你要试着接受她们,神族不能没有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族因她而覆亡,他也因她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她却只需要轻描淡写的给自己扣上‘罪人’两字,多么轻松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最后存在的价值,就是用这副残缺的躯壳,给神族传宗接代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女按住他的脸,强迫他朝那两人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被汗水打湿成绺的发丝,粘黏在脸颊两侧,她的神色或是痛苦或是欢喜,令人作呕的气味不断钻进他的鼻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胃里一阵翻滚,呕吐物涌到他的嗓子眼,他不管不顾的吐了起来,仿佛要把肠子都给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女到底是没得逞,他也就此留下了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阴影伴随他后来的日子,他看到女子就生理性出现厌恶感,便是被女子触碰一下手臂,他都觉得肮脏无比,心情燥乱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以为这阴影会伴随他余生,直到虞蒸蒸的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蓬莱山的那一年,她才五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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