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了手,将她重新扔回美人榻上。
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唇边泛起一抹薄凉的笑意:“想要吗?”
他的笑容不带一丝感情,冷冰冰的犹如腊月寒霜:“求孤。”
虞蒸蒸觉得自己被羞辱了,这都什么奇怪的台词?
鬼王是被霸总附体了,还是被南宫天霸上身了?
她无比确信自己是身处晋江文里,强势的阿晋绝对不允许有脖子以下的画面出现,所以她充满自信的震声道:“你做梦!”
容上又被轻易的激怒了,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竟然在她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。
他想要抬手撕碎她的衣袍,给她点教训尝尝。
但当他神色冷然的用力扯拽她的衣袍,扯了三四下都没扯动之时,他才蓦地想起,她身上穿着鳞翅天蚕丝制成的白袍。
他终于冷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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