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蒸蒸忍不住打断他:“你在这放什么狗屁,山水是鬼王的人,这门婚事,鬼王已经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逢的身子僵硬住,他缓慢的侧过头,看向容上:“王上,她说的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上心情不大好,他敷衍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一句话,便将向逢打进了冰寒刺骨的地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上哪里有功夫跟他们儿女情长,他绕过血河,朝着三层走去:“仙君总是磨磨蹭蹭,看来是不想离开此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衡芜仙君攥着山水的手,跟在容上身后:“此言差矣,我还等着操办婚事,怎会留恋此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看向逢那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情莫名好了起来,她嘴里哼着曲子,也跟着上了城堡的三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王还在寝殿里睡觉,祭司在门外徘徊,面色焦急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到他们,祭司愣了愣:“你们,你们好大的胆子!竟然还敢闯上来?!”

        衡芜仙君笑眯眯的走上前去,指腹掐住祭司的脖子轻轻一扭,祭司的脑袋就和脖子错了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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