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逢听到她软糯的嗓音,远走的思绪总算被拉扯了回来,他也学着衡芜仙君的模样,将安宁抱了起来:“待过了河,我找些丹药给你止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陆陆续续的淌进了河水里,只余下虞蒸蒸和容上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正在对着那河水发呆,在衡芜仙君进水之后,便有不知名的小鱼围了上来,她不知道小鱼做了什么,反正他的小腿周围都被血水浸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澈碧透的溪河被血染红,她不禁想起小时候去河里玩水,脚底板被水蛭咬上,那酸爽感如今还历历在目,想必食人鱼也不会比水蛭好到哪里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次在沙峪谷受伤,脚底还未痊愈,若是再被食人鱼咬上,她的脚也就不用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上微微眯起长眸,嗓音清冷:“怕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怔愣一瞬,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听到她这话,他突然想起了她在蓬莱山为他挡剑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干脆果决,似乎根本没有思考,在向逢出剑的一瞬间,她就飞身冲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怕疼,为何还要替他挡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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