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,倒还不如让衡芜仙君直接问他元神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搭在锦褥上的指尖轻颤两下,薄唇抿成一条线,半晌才齿间艰难的吐出一个字:“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衡芜仙君手里握着地契,笑的胸腔乱颤:“那么脏,竟然还会有人拿手扶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未说完,他的笑容便蓦地僵在嘴边,容上手里结出一道泛着寒光的冰棱,那棱角已经戳到了他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:“哦?仙君想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棱微动,那修长的脖颈便被划开一道血口,蜿蜒的血丝顺着冰棱淌下,绽开一朵妖冶的血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衡芜仙君的喉结滚了滚:“我是说,我都是用棍子挑着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上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寂静了一瞬,原本躺在榻上陷入沉睡的女王,轻轻颤了颤手指,喉间发出一阵嘶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衡芜仙君连忙道:“你快把褥子拿开,一会把她憋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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