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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ter,他微微皱起眉,吸了口凉气:“孤是说,仙君太聒噪,像只绿豆蝇似的扰人清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衡芜仙君:“……”你才是绿豆蝇,你全家都是绿豆蝇!

        骂人的话到了嘴边,又被他吞了回去,他哂笑道:“怕女人的男人,不是真男人。若是山水在这里,我说什么便是什么,她不敢反驳我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竹手杖被食人鱼咬坏了,山水怕他不好走路,跑去一旁找木头给他做手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山水不在,他就过过嘴瘾,教一教容上,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瞥了他一眼,对着他身后挥挥手:“山水,你都听见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衡芜仙君的身子蓦地僵硬住,他一边转头,一边神情慌张的解释道:“山水,我不是这个意思,往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都听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未说完,便看到身后空荡荡的草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有什么山水,分明就是虞蒸蒸在唬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衡芜仙君吸了口气,半晌才齿间吐出四个字:“一丘之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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