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前跟在他身后,没走出多远,便听到容上轻描淡写的嗓音:“天黑路滑,你可要仔细一些送天帝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前应了一声,便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看着新帝离开的背影,有些好奇道:“容上,你怎么就这样放他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上掐了一把她肉嘟嘟的脸颊:“叫我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直接忽略掉他的话,追问道:“你方才在殿内对他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上笑了笑:“就是帮他刮刮痧,醒一醒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才不信他的鬼话,自打她有孕之后,他连杀个鸡都不让她看,道是怕沾染了血腥晦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上的嘴巴比蚌壳还紧,最终虞蒸蒸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午时,传来了新帝坠亡的消息,传闻是新帝喝多了酒,不慎踩空从腾云上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转眼间便到了临产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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