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这里面出人命怎么办,你让我研究研究,说不定一会我们就能出去了,等出去以后,我保证以后离你远远的,绝不来烦你。”
“宋少爷。”安德森语调轻柔,“我问的问题,你还没有回答我呢。”
宋斯泽没回头,但听到了安德森站起来的衣料摩挲声。
“你才说了以后会做我最听话的狗,现在才两个小时,就要食言了吗?”
衣服摩擦的轻响声,慢慢逼近宋斯泽的后背。
宋斯泽僵在原地,感觉自己背后有只鬼在飘近,寒气森森,瘆得人骨髓发凉。
耳旁,乍然贴来一道呼吸,轻柔温暖:“食言的话,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。”
宋斯泽半个脑壳都要吓飞了,他白着脸往前一跳,直蹦到墙边,才敢回答说:“我没有食言,我就是,就是太紧张了,我其实很听话的,真的!”
但我并没有说过要当你的狗,这都是你臆想的——宋斯泽狠狠地在心里补充。
安德森面带微笑,温声道:“哦?那你再叫声爸爸来听。”
宋斯泽: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