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何出此言?”
傲苍笙目露茫然,反问道。
乐云轩一指被送走的乐易等人道:“他们伤成什么样子,你难道没有看见?”
傲苍笙道:“对决切磋,本就具有风险,受伤那是自然之事。”
“这一点,你们天梵宫的白飞鸿,早在与我兄弟对决时,就曾说过。”
“当时,我兄弟被他打伤倒地,被他当众羞辱,我又何曾说过一句话?”
“如今,你们天梵宫的弟子技不如人,被人打伤了,前辈就站出来护犊子,这也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吧?”
“难不成对于你们天梵宫而言,只许你们击败打伤别人,却不准别人击败打伤你们的弟子?”
“若真是这样的话,我无话可说。你所说之罪,我傲苍笙认了!”
傲苍笙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声,直听得其他势力暗暗皱眉。
心道,傲苍笙多半是算好了这一节,当初这才任由白飞鸿对付自己兄弟。
面对傲苍笙的反驳,乐云轩只觉一阵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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