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苍笙一拱手,再次朝元叔行了一礼“晚辈受教了!”
元叔道“此间事了,我就不和你闲聊了。若他日有缘再见,我送你一场造化!”
说完,拍拍傲苍笙的肩膀,转身便走。
傲苍笙呆立原地,越看白衣人越是神秘。
白衣人一步跨出,已经消失在了傲苍笙的视线中。
突然,他的声音再次远远传来“另外告诉你一件事,我不姓元,我叫暮归歌!”
声音幽幽飘荡,半晌兀自未散。
与暮归歌作别之后,傲苍笙先将双腿接好,等到可以行动时,才径自返回云家。
刚刚回到云家大门口,傲苍笙便看到了满地狼藉。
原本那高挂而起的“云府”匾额,不知何时已经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。
顺着匾额往里走,地上还有一条猩红的血迹尚未干涸,显然是刚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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