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就是想得简单。我哪里是不想给她绣嫁衣?”简非摇摇头,“罢了。叫你去倒茶,人都走了你才回来,我可要罚你。”
“姑娘!”银盘一听要受罚,赶忙放下茶水,伸出十指给简非看,“姑娘可别再罚我了,瞧我这双手,都是针眼,还没好全呢。再罚手就用不了了。姑娘就饶了我这次吧,这次事出有因。”
“哦?说说看。”
“我去灶上拿茶壶,上楼遇上一位夫人,那位夫人看见我,就说我是她走失的女儿。我解释了好几遍,那位夫人都不肯听,还要拉我去没人的地方看我的胎记。我身上哪有什么胎记,小伤口倒是不少。那位夫人耽误了我不少时间,这才回来迟了。”银盘提起那位夫人,颇有些恼怒。
简非也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,轻笑了声说:“那便不罚你了,只是交代你的活儿,你还得好好做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银盘开心道。
她说的话,简非并未放在心上,还将精力放在锦绣阁的绣娘身上。
这些绣娘只学了个基础针法,其中如何组合变化,却要学上许久。无人指导,只怕学上七八年,也未必能学得常家绣法的精髓所在。
简非没那么多精力教会所有绣娘,就挑了几个机灵的出来。先教会她们,再让她们去教其他人。银盘最先跟着她,学得更多,简非倾尽心力教她,教得差不多了,就让她去教新人。
这天早晨,简非打发走银盘,理了理鬓发,找出太后给她的腰牌,进宫去给太后请安。门还没出去呢,就有人找上门了,她只好把请安的日子往后推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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