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爹读得津津有味的,正是旧英国经济学家、政治哲学家弗里德里希·奥古斯特·冯·哈耶克的经济学著作
听到儿子问话,安德鲁却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,甚至连眼睛都不愿多挪动一下,只留安德森满脸尴尬的不知所措。
“大少爷,老爷这已经是第六遍了,好书不厌百回读嘛,回头我也送一本到您那。”福伯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,及时出来救了波场,才没让安德森继续尴尬下去。
没想到这时安德鲁却开口了,“你送的书他但凡翻过一本,他就不叫安德森了。”他的声音不仅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沙哑低沉,还蕴含着普通人不会有的底气和别样的讥讽。
安德森这时更尴尬了,只好低下头盯着金铜相间的桌板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自己什么身份,他很清楚,在外面,他是威名赫赫挥金如土的道奇大少爷,可是回到家里,他就只是安德鲁的儿子,是他随意摆布、嘲弄的人声木偶,仅此而已。
放下书的安德鲁问了几句福伯公司生意,就把眼睛转到了低着头不吭声的安德森身上,开口问道:“儿子,我听说,你昨晚在花园广场惹麻烦?把张庭焕儿子的腿给打断了?”
“爹,昨晚的事我已经自己摆平,连张庭——”安德森抬起头,本想在父亲面前夸耀一下自己的“战绩”,但看到安德鲁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庞,他又马上低下了头。
“自己摆平?”安德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意,“你也有惹事自己摆平的时候,真是难得,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摆平的?”
安德森见到父亲露出了笑意,神经立马兴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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