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了一晚上,真实不吐不快,怎么会有渣得如此清奇的男人啊。
谁知季然一点不同情,冷哼道:“怪谁?当初我劝你谨慎结婚,你自己偏要嫁给他。”
要不是她了解商茶,都以为她真是迫不及待嫁入豪门。
商茶悻悻一笑:“姐,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和他结婚吗?”
这不像她啊。
季然敛眉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:“当初你遇见一些不好的事情,温谨言帮了你,他不需要婚姻来获取利益,温太太是谁都可以,刚好你走了狗屎运入了他的眼。”
这她就不服了,商茶嚷嚷:“什么我走了狗屎运啊?明明他就是个渣男。”
季然耸耸肩:“所以是狗屎运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商茶也拿不准这是不是在挖苦她,笑笑:“原来是真狗屎啊。”
“……”
做了她几年的经纪人,季然知道她为什么要嫁给他,可如今……既然忘了,就没必要想起了。况且她也没说错,当时商茶确实遇到了些不好的事情,也确实是温谨言帮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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