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日里对她满不在乎,又自持矜贵傲慢,那无名指上倒一直戴着婚戒。
也许这是对他们婚姻唯一的承认了。
她将婚戒取下放在离婚协议上,笑:“这个还你。”
婚戒取下,无名指上一圈深深的戒痕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。
温谨言仿佛僵了一瞬。
像是错觉。
因为他又靠回去,似妥协般做出了让步,云淡风轻地道:“没必要,你实在要去娱乐圈,可以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对某件事做出退步,和她结婚是随意而为,可他也没想过要离婚。他们很适合,没必要因为这等小事就离婚。
她这么在意,他不介意让着她。
商茶颇觉好笑:“然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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