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茶下意识躲了下,对方只是将她不知什么时候沾嘴边的头发拿到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倾下身,眸光似有深意地看着她,嗓音低醇:“不必提醒我,茶茶离婚了,是可以被追求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眸很黑,和温谨言不一样,温谨言的眼睛也很黑,但总让人觉得里面点缀着星辰,那是他的骄傲。沈未然的眼黑得如同不见底的深渊,温柔是蛊惑,诱人掉进他的深渊,永远也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茶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榨汁机的嗡嗡声中,此时的沈未然和平日的温文尔雅不太一样,似有似无的撩,藏着点儿微不可察的强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想到如此温和的他,会毫不收敛地打直球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榨汁机自动关了电,空气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而笑了声:“橙汁好了,我装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拿了旁边大号的玻璃杯,将果汁倒入其中,身后的男人似乎没有退步的意思,似有似无地贴在她背后,存在极其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游离着,端着橙汁转身,手肘似碰到了沈未然,整杯橙汁猝不及防就全洒在了他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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