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茶也放下筷子。
连煤球和妲己似乎都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，将搭在桌沿的两只肉垫收回来放椅子上，四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们。
她摸了摸旁边的妲己，缓慢道：“你还记得我上回和你说的话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她说过那么多话，温谨言哪知道她说的哪一句，第一个和女人来你追我赶这一套，现下他已经快不能正常思考了。
商茶笑笑：“我说沈未然是我白月光呀，其实也不算什么白月光，就是生命中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——但如果是他，我想和他试试。”
温谨言心口一窒，不可置信地注视她。半响后，肩膀放松下来，靠在椅背上。
他语气漫不经意：“你和他开始了？”
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，商茶又拾起筷子涮牛肉，“还没有，但发展挺顺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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