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了声,道:“对,我就是没脑子,没有您聪明,所以都离婚了您还纠缠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故作恍然“啊”了声,话里带了点儿讥讽:“是不是养了个听话的宠物,忽然跑了,不习惯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你看不得我好?我失忆是因为谁?是不是觉得还不够,就是想折磨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眼前的男人,咬着字句轻声质问:“或者因为我和你白月光太像,不甘心我落在他人手里?将人玩儿弄于鼓掌是不是很有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结婚两年他都不喜欢自己,一离婚就喜欢上了?她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就是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啊总是这样,劣根性永远存在,自己不喜欢,也不允许被别人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喜欢笑着说话,宛若花季里的艳色蔷薇,只要她一笑,多难听的话都可以被原谅。可今天,她的笑宛若带了刺,直往心尖上扎的刺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似乎都带着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谨言不可置信地注视着她,哑着嗓子:“你就是这样想我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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