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是刚下班,说话时卷着马路上汽车鸣笛的声音,“怎样?有没有感谢你?”
“感谢?”温谨言嗤了声,点了跟烟:“她现在可能耐死了。”
陈书看好戏的声音传来:“是不是还不能把人家怎么样?”
是啊,什么都不记得,只会气他。
却舍不得将她怎样。
陈书“哈哈”两声,幸灾乐祸: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。”
温谨言在他们一圈人当中,是最有手段的,也可以说是吴城最有手段的,什么时候不是运筹帷幄?
哪有这样缩手缩脚的模样。
温谨言抖了抖烟灰,懒洋洋道:“有没有直接一点的方法,让她回复记忆?”
“你之前说的,和她一起体验以前特别的事情,没反应。”
“直接一点的啊。”陈书沉吟几秒,问:“嫂子有没有什么阴影,或者特别的经历,对她来说很重要的,以及发生过的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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