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上次的办公室,沈未然穿着白大褂一如既往地温润,没有那么殷勤点什么咖啡饮料,依旧是一杯白开水,恰巧让她感到很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,笑容温和:“最近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商茶撑着脑袋,拖着腔调:“怎么说呢?什么都没想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偶尔有一些莫名的情绪,似乎只有失忆前的她才会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——”他顿了顿,道:“和先生之间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他,商茶就忍不住吐槽:“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男人,我感觉不到他对我有多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,喜欢一个人首先就要尊重她。可温谨言从来没有尊重过自己,只把自己当做他的所有物,想起了逗一下,心情不好时不时嘲讽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她吐槽自己的丈夫,沈未然细边眼镜后的眼睛隐着浅浅笑意:“看来你们还是相处得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止是不好。”商茶顿了顿,带点儿嘲意地笑:“他根本不相信我失忆,一直觉得我是在演戏,整天冷嘲热讽,而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昨晚,她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未然安静地听着她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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