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他不敢说,他不像温谨言,那么矜持。陆雯这么说,他也照样能没脸没皮的粘上去,将她推在沙发里,覆身过来。
眸色微暗,他不正经地笑:“那,要不要再睡一次?”
陆雯终于红了脸,对上他暖褐色的眼,没答应也没反对。楚邵云笑得露出白牙,手指抬着她的下巴,吻了下来。
坐在沙发前的煤球,看着这熟悉的场景,非常自觉地扭头溜去了洗手间。
狗在屋檐下,要自觉。
夜已深,高楼里的灯,一盏一盏地接着熄灭。
温谨言将车停在路边,侧头和商茶说话:“在这儿等我一下。”
商茶放下窗,这里是一处步行街,路边儿开着不同行业的小卖部。不知道他要买什么,有点儿渴,也开门下去买两瓶水。
温谨言进了家花店,她在旁边的小卖部里拿了两瓶桃子汽水,过去找他。她进去,温谨言正在挑花,手里拿着几株粉色桔梗。
她迟疑地问:“你买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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