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略显慵懒地出声:“你就没什么要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商茶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憋了一句:“给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“嗤”了声,拖腔拖调的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阴阳怪气。商茶忍着脾气:“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了个身,背朝着温谨言,想了想觉得不安全,又改为平躺。在商茶的滚动下,床单上叠出数条凌乱的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动作,两人的距离更加远了,灰色的格子床单上,中间仿佛隔着一条银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艰难地闭上眼,继续数羊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稠的黑暗中,温谨言侧过头,借着从窗纱间透进来的月光,依稀能瞥见那纤瘦的身影,躺得那么远就差没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结婚那会儿,她特喜欢粘他,喜欢爬到他身上一点不矜持地掀开他睡衣,亲吻他腹部的那条多年的伤疤。这么执着又特别的偏好,若不是苏禾不经意和他说的话,都以为自己真阴差阳错娶到了当年那特怕死又十分顽强的小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亲着亲着就给他捣出一身火,最后还得她自己来灭,那会儿他竟觉得就这样……好像也挺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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