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;子里可是能撑船的,哪会把粉丝错当情敌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谨言当然听得出她实在故意挖苦自己,不客气地回摸一把她平坦的小腹,低头贴在她耳畔,轻声说:“我肚子里能不能撑船我不知道,但老婆肚子里,一定能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茶立刻红了脸:“……耍流氓呢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和流氓一起待久了,就是这点儿不好,他拐着弯儿说一句带颜色的话,自己总能一下就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温谨言顺势咬上她耳廓,朝她耳朵里吹着气,说:“和自己老婆,这不叫耍流氓,这叫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调情两个字仿佛是在舌尖绕了十八个弯后才堪堪吐出来,像猫爪子一样,不轻不重地挠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茶受不住了,怕他就要来一次来出门,赶紧推他:“快点儿的,我今天要广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温谨言直起身,斜着眼看她:“我们和好后,你还没去过我办公室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里有话的,商茶拿不准: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谨言在衬衫外穿上西装马甲,便扣扣子,便弯下腰和她平视,咬着字句说:“留在拍完广告后,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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