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煦低头瞅瞅自己身上的小黄鸭:“不可爱吗?再说了,在家注意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外人在。”娄启道,他皱着眉,像是尽力忍下了对原煦品味的评价:“至少把扣子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。”原煦瞅瞅他,打了个哈欠:“上班加油,我要回去补觉,昨天晚上画了半宿的画,困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捞起桌子上的手机,往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娄启不明白心里这股烦躁从何而来,但他对于压下负面情绪这种事十分熟练,所以只是垂着眼吃下最后几口早餐,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河还等在外面,他算是娄启的心腹,所以知晓很多内幕,比如原煦为什么会突然和娄启住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机里的信息已经伪装好了,绝对不会出差错。”秦河替他拉开车门,自己坐在副驾驶上,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娄启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煦只是原家的小儿子,他们真的会为了他放弃那处矿产吗?”秦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会。”娄启冷淡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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