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垣沉默,只是在思考该怎么合理表达他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棕头发先开了口,打断了解释得语无伦次的小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不该把球带进教学区。”棕头发声音挺好听,尽可能态度诚恳道,“我们可以赔钱,需要多少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垣微微拧眉,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:“这不是要靠赔钱解决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这思路让他不大爽,好好道歉值得原谅,但上来一句“赔钱”,整件事就瞬间变味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从贺垣的角度看,他们赔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付出的时间、精力可不能随便拿钱换。

        棕头发看着他,喉结轻微动了动,但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陷入僵持,大概几秒后,棕头发的手机响起,他摸出来不耐烦地掐掉,再度看向贺垣道:“这样,今天比较晚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萧桉,这位是何鑫阳。”他抓过小平头说,“我们隔壁大一学临床,等你想好要怎么解决,随时来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垣,这儿建筑大三。”贺垣也报上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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