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垣没多想,回了个“是”。
在他还是个白白软软的小娃娃的时候,喜欢美妆的贺欣就经常抓他来练手。当然现在贺垣不让她这么做了,但帮着涂个口红还是能接受的。
见对方很久不回话,贺垣又发过去一个问号。
安安:【小黄鸟收起翅膀.jpg】
安安:哥晚上回去要注意安全
贺垣回复说好,拿着小饼干盒起身。
“要走了吗?”贺欣用力吸溜着炒田螺问。
“嗯。”贺垣说。
“姐开车送你吧。”贺欣爬起来拍拍手说,“我车买了都没怎么开过呢,天天有人争着接送。”
贺垣怕赶不上门禁也没拒绝,跟着贺欣下地下停车场。
一路上贺欣和平常的长辈没差,就是问问贺垣在学校的生活怎样,有没有吃早餐,有没有适当运动,出太阳了有没有把被子拿出去晒。
他们母亲去世得早,比贺垣年长十岁的姐姐会间歇地担当起母亲的角色,毕竟当爹的大多数时候都很脱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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