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十分刚好。”贺垣说。
那个红卫衣不符合他一惯的穿衣风格,周年庆活动回来就被他塞进了衣柜里,再也没穿过。
“才九十分吗。”贺欣挑眉,“我给你寄的衣服穿过没,有没人夸我品味好的?”
“没有。”贺垣冷漠道。
贺欣心想,那就是穿了。抿唇代表有人夸了挺高兴,没抿唇就是没人夸…或者根本没见着人。
贺垣这会儿抱着手臂,脸侧向车窗闭目养神去了。
看来进展不如她预料中那样,贺欣在心底叹口气。
与此同时,贺简正站在家厨房正中,向邻居萧光明展示锅里烧着的肉。
“打小火,慢慢把油全都逼出来。”贺简说,“闻闻,多香啊,小孩纸最喜欢吃香口啦!”
萧光明在旁背着手,想起萧桉天天在外边吃垃圾,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以前我女鹅鹅子赌气,躲在房间不出来,我就煮这个肉哇。”贺简笑着盖上锅,“放到他们门前去,扇啊扇,他们寄几就会端着碗过来,都不用我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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