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能像你儿子那样就好了,成熟又踏实,将来肯定能成大器。”萧光明看向贺垣,眼里有几分羡慕的光,“我儿子要是离开了家,就只能到天桥底下卖艺了。”
贺垣勉强和对方对上目光,而后视线又错开。
萧光明看上去有五十多岁了,和贺简差不多年纪。戴一副细框眼镜,头发梳理得很整齐,脸上鲜有笑容,俨然是种冷面精英的模样。
如果不是刚目睹他差点儿炸了自家厨房的话。
“我鹅子就是木头来滴,一动不动坐一早上都可以。”贺简说。
两位老父亲同时啜了一口茶,心想:“要是他儿子是我儿子就好了。”
两人相对对坐,在心底深深叹了口长气。
半小时后,萧光明起身送客,客客气气地将贺家父子送到了大门外。
贺垣仅剩的那点儿醉意已经完全消散,回去的路上想起没回安安消息,又将手机摸出来。
“在和谁聊天啊?”贺简难得见他边走路边低头看手机。
这种行为很符合年轻人的特征,爸爸满意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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