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,真是睡傻了,竟然梦见贺垣到他家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桉闭着眼,快闷出汗了才猛地一个翻身,摔下床砸了一下腚,发出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贺垣僵硬地往回走,撞上萧家摆在走廊立柜上的一个花瓶,急忙一伸手拽住了瓶口,才没让它摔成一片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丰盛的菜肴摆了满满一桌,贺家三人已经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光明站在桌边,生气地往楼上爆喝萧桉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做了这么多菜啊!”贺简显得十分高兴,见萧太太端上一盘烤乳鸽,便说:“这个好哇,我女鹅和鹅子都最喜欢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欣在人前就礼貌优雅,也说了几句夸赞菜品辛苦萧太太的话,眼角余光注意着旁边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楼上回来以后,贺垣一直挺拔而僵直地坐着,乍一看和平时差不多,仔细一瞧眼里都快失去高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萧家父母连连怒吼催促下,萧桉总算从楼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身蓝白连帽卫衣,已经调整好傻了的面部表情,礼貌打招呼道:“叔叔阿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姨”字还没出口,萧桉和坐在桌边的贺欣对上了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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