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被做得不够坚硬,落地就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桉看了眼果冻的尸体,抬头看他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过来。”萧光明说完,就背着手转身先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桉定了一会儿,也冷了脸色,越过果冻的尸体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点萧光明没睡挺稀奇的,他只要不在医院工作,平时八.九点就该上楼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桉默不作声地跟在他后面,萧光明这副模样他再熟悉不过了,待会儿肯定是要挨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萧光明直接进了书房,坐在了他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桉懒得搬椅子坐了,隔着张巨大的办公桌,他站着坐着都像是受审的,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萧桉最讨厌的就是萧光明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话,脸上也没有表情,就只坐在那里看着你。听你主动承认错误了,然后再开始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难的就是,萧桉有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,只能被动罚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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