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垣心想,如果不是莫名其妙地在网上认识,他俩也确实就只是相互认识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桉此刻陷入了身无分文的忧愁中,贺垣将买来的药递给他,从他脸上看不见半点儿刚才凶狠摔打许小澄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哥。”萧桉习惯性道,而后改了口,“贺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喊吧。”贺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地铁站口道别,贺垣手插在外套兜里原地站着,看萧桉跑下地铁站了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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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午,贺垣又到汪教授那儿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教授是北方人,来南方几十年都适应不了冬天没供暖,衣服穿得特别厚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垣从考试月起就没再来帮忙搞方案了,但手也没生,还是跟过去那样“特别好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教授给他泡了杯热牛奶,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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